马丁·卡帕罗斯,这位阿根廷的作家与记者,近期在《阿斯报》中分享了他对2026年世界杯的看法。采访中,他讨论了决赛的表现、社交网络上对阿根廷的偏见以及此届赛事着重彰显的民族主义情绪。首先,卡帕罗斯的身体状况如何?他表示很好,只是在酷热的天气中生活有些艰难,他依然能够坚持写作,认为只要能写作,其他都可以逐渐适应。
谈到世界杯的到来,卡帕罗斯认为几乎没有任何预兆,大家总感觉赛事与自己无关。然而一旦比赛开始,仿佛每个人又像小孩般沉浸其中。他提到人们虽然会轻描淡写地表示这届世界杯无趣,甚至不如之前的赛事,最终却仍然乐于收看和享受比赛。这一现象确实值得深思。他指出这种矛盾的态度可能与赛事地点的选择有关,国际足联在挑选举办城市时变得越来越随意。虽然美国的确不方便外国球迷到场,但每次比赛的实际体验往往会颠覆我们最初的预期,尽管我们曾抱怨不已,最终还是会全情投入其中。
卡帕罗斯对“国家团结”的观点表示不以为然,甚至带有讽刺地称世界杯为“民族的盛大狂欢”。他指出,这种全民共同叙事让平时不会交集的人,仅仅因国籍的相同而团结在一起,为进球欢呼。这背后的神秘之处在于,足球竟然能跨越政治和意识形态之间的壁垒。他提到,虽然支撑“祖国”观念的理由并不多,但在遭受外界攻击时,人们便会团结起来。足球正是这种矛盾和冲突的缩影,如同卡尔·冯·克劳塞维茨所说,它在用另一种形式上演着战争。看似两国间的重大对抗,实则只是二十多名球员在努力将皮球送进对方的球门,极其微不足道却又变得如此重要。我们将这二十名球员视作国家的缩影,甚至把国家的荣誉寄托在他们的表现上。
世界杯结束后,许多阿根廷网友在社交网络上称“足球是我们拥有的最好东西”,这说明阿根廷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已被浓缩为对足球的热爱。关于世界杯是否会强化各国与球迷身上的刻板印象,卡帕罗斯表示,确实如此。而且,这种国家形象并非固定不变。以卡塔尔世界杯为例,阿根廷当时被视为“好人”,而四年之后的外界看法就有天翻地覆的变化。人们常强行将球队与国家相提并论,这种转变恰恰表明这种逻辑并不稳固。
谈及关于西班牙夺冠的阴谋论,卡帕罗斯指出这种现象表明了一种机会主义,许多人在面对难以理解的事情时寻找简单的解释。这些阴谋论没有实际依据,因而难以反驳。例如,他反驳说人们不可能证明他没有在某棵树上。对此,卡帕罗斯感到某种惭愧,认为阿根廷在与西班牙的比赛中,从未觉得球员被收买,虽然梅西的状态的确不如人意。他回忆,当比赛开始的前15分钟,梅西几乎没有触球,他便感到不对劲。随着比赛的进行,他的担忧愈发加重,特别是在阿根廷的一次任意球时,梅西没有参与主罚,这使他更加确信梅西可能受伤了。
他强调,尽管有种种猜测,但并未改变西班牙队实力强于阿根廷的事实。而阿根廷在整届赛事中的表现也并没有达到预期,这一点媒体和球迷似乎都在刻意回避。